海途日誌

月,月﹗無休無歇,夜東生,曉西滅。少見團圓,多逢破缺。偏宜午夜時,最稱三秋節。 幽光解敵嚴霜,皓色能欺瑞雪。穿窗深夜忽清風,曾遣離人多慘切。

Tuesday, October 25, 2005

守株待兔的兩個喝酒農夫。


阿梁借我的盲人鏡


昨夜,夢中我我買了兩束玖瑰花送俾女人,可惜上到船卻找不到女人的房間,最後只在其中一間房找到了kathy,而我就唔知點解好怕羞地將花都送了給她。

溫書進度緩慢,大概心情還未收拾好。lunch time與朱恩和狗狗在雙魚亭食,狗狗剛從泰國旅行回來,講下旅行趣事。飯後,狗狗出左元朗交管理費,朱恩則上左我屋企hea。4點鐘,朱恩的舊同事落到上水同佢食tea,由於是一個女仔既關係,所以我都跟埋出去,都ok丫,個女仔俾人感覺唔差,不過我不嬲都唔識同年青女性溝通,所以氣氛只是麻麻地。

6點幾同媽媽大人買菜,返屋企食飯。

晚上,獨個兒係7-11飲啤酒,突然錫安教的傳教士出現,跟我傳福音差不多一個小時,神這件事的確好值得去思考,可惜我還未有信念去堅守一樣野。朱恩10點半落到黎,繼續我倆的守株待兔式飲啤酒活動,今晚收獲十分豐富,兔仔包括有szeling、szeling's男人賢仔、伍建、阿肥、鄭展、鄧國誠、阿梁,最後阿梁仲叫左connie落黎飲糖水,開心到震。之不過散左之後,個人sad得好快,原全係無晒心情,好灰,不鬧情緒的我開始鬧情緒,大事不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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