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途日誌

月,月﹗無休無歇,夜東生,曉西滅。少見團圓,多逢破缺。偏宜午夜時,最稱三秋節。 幽光解敵嚴霜,皓色能欺瑞雪。穿窗深夜忽清風,曾遣離人多慘切。

Saturday, October 08, 2005

sad。

同袁哥兩個人係馬田繼續拆屋,佢人真係好好,做野好悠,而且所有危險野都唔俾我做,不過我就唔係好開心,因為我知道係佢仲未相信我有能力做得黎,之但係我又真係好鬼無用,重野做唔黎,用腦既又做唔黎,都好難怪佢地會咁樣諗,unhappy﹗成日我地拆左成個屋頂鐵皮,個架都拆左一部份,而d傢俱就清晒,都算係咁啦。最可惜係我唔夠力搬埋果幾隻實心門,仲整親隻腳,可惡。

連日來的工作,身體好疲倦,但Lo+做左咁多年一句都無講過,我越黎越佩服佢,佢呢個人真係好穩重,好男人,阿珊搵到個咁好既男朋友,真的幸福。

返屋企食晚飯,家中兩位心肝寶貝又為錢嘈,令我更無心機,食到要掉低個碗,一個人放工返屋企為左咩,就係想開開心心食餐飯,咁都做唔到,燥晒﹗同文峰出左上水食日本野,傾下偈,又係兩個心靈虛既悶人,大家都煩眉不展。

今晚上條船的大副--阿蕭打電話俾我,佢現在係香港出面水域拋緊錨,雙方交換一下近況,同問下我考三車牌的成績,我覺得自己個心越黎越唔係香港。

我相信我係韓國寄俾女人的postcard佢一定已經收到,原因係在澳洲的kathy都收左幾日,但佢一句都無提起過亦無打電話俾我,因為postcard我只寫了"我思念您"幾個韓國字,係我問韓國導遊教我的,佢應該唔會知我寫左d乜,然而一句都唔問起,我估計女人是迴避,而且在猜測緊我既意圖。意圖好簡單就係好掛住佢,不過我唔會講我鍾意佢之類既說話,做人一定要知道自己位置,超越了,並唔係我做人既原則。

1 Comments:

  • At 7:46 pm, Anonymous 卡菲 said…

    狗華番工要小心d啊..
    女人會唔會睇你個日記...?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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